“高寧。”傅南洲答的干脆。
陸惜忍不住笑出聲,但帶著幾分譏誚,“有什麼好談的?”
傅南洲單膝跪在陸惜的跟前,想握住的手卻被陸惜掙,他又霸道的攥在手里。
“惜惜,私下去見高寧,是我不對,只是因為高城山出事,而且關系到梁姨的死,所以我才過去,我對高寧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