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從哪知道這些的?!”傅南洲聲如寒冰,每一個字都仿佛裹著冰渣,凌厲人。
陸惜立刻皺眉,抓過裹著泡沫的浴花就扔到他臉上,“我從凌培培的日記知道的!江大哥出車禍了,就是因為看到這篇日記。”
傅南洲耳鳴心悸,大腦像是被無數只蜂攻擊,除了嗡嗡的聲音,還有一陣發悶的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