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怒極反笑,“我這就過分了?你給劉叔下藥,引導他做出侵犯你的那些事,這不過分嗎?”
聽到陸惜的話,老兩口同時一僵,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,眼里都是不同程度的震驚。
劉叔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,劉嬸猛的坐起來,“二小姐,剛才您說的……”
“劉嬸你別著急,還輸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