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傅南洲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漆黑的瞳孔驟然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譚湘君咬了咬,臉上出一抹凄楚,“我說火是放的,當年我媽本沒想自殺,是魏雨彤把別墅里澆了汽油,是……”
“君君!”
譚靜忽然厲喝一聲,急匆匆的走過來,狠狠扯了一下,厲警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