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洲立刻看過去,眼底寒芒陣陣,嗓音更是冰冷刺骨,“姑姑,你這話什麼意思?惜惜是我妻子,不是外人。”
傅雪諷刺一笑,“沒什麼,就事論事,未雨綢繆而已。幾十年的都能夠散,更別說你們認識還不到一年,姑姑也是為你好,更是為了傅家。”
陸惜本來就不在乎什麼權,可如今傅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