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靜瞳孔驟,語氣頓時變得急切,藏著怒火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讓你去殺了傅南洲,這幾個字很難理解嗎?”
檀香云輕飄飄的重復一遍,尾音中帶著一毫無溫度的笑聲,仿佛殺一個人是件多麼無足輕重的小事。
譚靜口上下起伏,覺自己的腔都要炸了,可嚨卻像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