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松韞不由僵了一下,呼吸滯住,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淡定自若。
“爸,您真的有是不是?”他這個反應幾乎已經是默認。
譚松韞點了點頭,唉聲一嘆,“當年我與你媽結婚之前,的確有過一段意外,方是個非常好的人,只可惜紅薄命。
“我那時候氣方剛,沒有把持好自己,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