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?”傅南洲神復雜,有了隔閡之后,他就沒辦法像小時候那樣親近譚靜。
可譚靜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,笑容溫的走進病房,“你怎麼樣?好點沒有?”
“好多了。”傅南洲隨口答了一句,垂下羽扇一樣的長睫,藏匿住了眼底所有的緒。
譚靜同樣不敢直視他的雙眼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