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越說越生氣,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門,也幸好是果果睡還算沉,而且夫妻倆沒在房間說這事,不然鐵定得把果果給吵醒。
傅南洲微微嘆口氣,“別氣。”
陸惜一把揮開他,“怎麼能不生氣?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惹我生氣,之前的氣沒消,現在又惹我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天生就是氣包子,是我自己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