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依舊一臉冰霜,冷漠的仿佛面前控訴的人與他并無任何關系。
他一向是個薄寡的人,所有的溫暖,都在那一年,隨著魏無雙被割的瞬間然無存。
他活著,只是因為他跟無雙還有個孩子。這些年他仿佛行尸走一般,沒人知道他事究竟是如何撐到今天的,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這麼活著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