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嬸笑出聲,“可不就是給你看,讓你心疼嗎?不過,昨晚上氣溫可不低,姑爺什麼都沒蓋,應該是著涼了。”
“著涼也活該,我才不會心疼呢。”陸惜依舊低頭吃著煮蛋,看起來是沒有心疼,但能不心疼嗎?
傅南洲二十分鐘才下來,洗了澡,刮了胡子,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。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