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能看出來譚湘君并沒有把的話聽進去,但也能夠理解,當一個人心緒煩的時候,的確是會心不在焉。
“對了君君姐,你跟我哥說晨晨的事了嗎?”
譚湘君搖頭,“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哥說,他覺得車里那次是我故意下藥,也會把晨晨的事歸于我的算計。”
“怎麼會?”陸惜愕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