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佳妮愣住,“出事了?陳奇怎麼了?”
面容憨厚的男人抹了抹眼角的淚水,干裂的哆哆嗦嗦半天,哽咽得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說他殺人了,這到底是殺了誰,我一概不知道,你趕去打聽打聽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陳佳妮嚨干,很想撲進父親懷里,訴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可此時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