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洲,我……啊……”
聽見陳佳妮骨的聲音,陸惜頓時頭皮一麻,立刻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此刻,陳佳妮衫不整,正以一個十分恥的姿勢躺在寬大的辦公桌上,傅南洲的西裝也扔在了地上,白襯衫扣子全部打開,松松垮垮的穿上在上,口的地方有幾道明顯的紅痕,似乎是人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