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麼?”傅南洲微微俯頭,凝視著的小臉,低沉問出口。
陸惜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他擔憂的雙眸,片刻才緩緩開口,“我是在想,容家跟魏征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?當時容彬提到容雪,可在與魏征對峙的時候也沒有提過魏征究竟是把容雪給怎麼樣了。
“按說已經到了最后對峙的階段,應該把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