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娉婷眉眼一沉,依舊面容清冷,“容瑾,你做得夠多了,我沒有怪你的資格,況且魏征還不值得讓我為了他而怪你。”
“那下藥……”
不等容瑾說完,沈娉婷輕哼一聲,“你下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既然不是,為什麼往自己上攬。至于以前的恩怨,事并沒有徹底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