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也就沒什麼可瞞的。
松開手,沈娉婷坦然的回答,“不疼。”
不疼?
怎麼可能不疼?
季涼川知道,這種舊傷會跟隨一輩子,每到天下雨就會的疼,不會讓人疼得死去活來,卻會抓心撓肺。
“不用同我,我不需要。”這是沈娉婷的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