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為我心平氣和坐在這個位置相親,就把我當和你們一樣的階層?我家庭的財力和社會影響力是你們斗幾代人都達不到的。”葉龔明似笑非笑。
他瞥了眼陶熙熙。
“你可以走,這個潑我的人留下。”
陶熙熙才不是那麼不講義氣的人,“是我在跟你相親,有什麼事沖我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