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琪怔了一怔,大概從沒見過他如此嚴肅的一面。
“就,我肩上落了頭發……他只是幫我撿了下頭發,沒有別的。”
喃喃解釋完,突然覺得自己奇怪:干嘛低聲下氣的解釋呀,好像自己犯了什麼罪一樣。
孟彥臉始終沉著。
甘琪:“這是井然啊,你忘了?有次我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