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我只不過覺得世間的事很奇妙,有時候由不得自己。”
連盛丕難得慨一番。
“尤其這,一定要學會看開,不能過度上頭。”
連可怡有點想笑:“哥哥,你一個單那麼多年的人,這樣教育我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。”
連盛丕:“好了,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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