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好朋友被氣走了。”葉諾故意在好朋友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,調侃著黎雋。
“以后再隨便讓不相干的人進我辦公室,你也可以走了。”黎雋嚴厲的對唐朝留下這句話,然后拉著葉諾回到辦公室,“我不知道會突然上來。”
“你在解釋?有句話做解釋就是掩飾。”葉諾似笑非笑的看了黎雋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