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渾發。
他描繪著的形,吮吸著的舌尖,畫面纏綿又令人臉紅心跳。
“學會了嗎?”他松開了,聲音暗啞的說:“把我剛剛教你的,在我上用一遍。”
寧笙尷尬的說:“我忘記了。”
他的吻技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,讓沉浸其中。
“沒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