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緩緩靠岸,海水拍打著橋墩,激起浪花。
烈日焦烤著大地,又悶又熱,即便有海風,可帶著幾分燥熱。
寧笙從船艙出來時,看到了跪在外面的阿諾,不用猜也想到是阿諾惹著陳嶼川不快了:“還跪著干什麼,起來走了。”
陳嶼川沒有說起來,阿諾怎敢起。
“阿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