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嶼川進到包廂時,目落在了陳滄靳脖子上的那塊領帶上。
怎麼看上去和他的一模一樣?
他下意識地手正了正領帶,眉頭蹙著:“米歇爾人呢?”
陳滄靳坐在沙發上給他倒了杯茶:“坐下來聊吧。”
“我和你有什麼好聊的?我問你,他人呢!”陳嶼川的耐心非常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