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也不知自己這番說辭讓陳滄靳信沒信,總而言之,真的為自己了把汗。
太可怕了,這個陳滄靳就是個魔鬼啊。
竟然能調查到原主不會繪畫這件事上去。
但好在陳滄靳并沒有死揪著這件事不放,只是意味深長的勾著沖著笑,很是令人頭皮發麻。
“藥涂好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