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寧笙一睜眼,就對上了躺在旁的陳嶼川那雙深諳眼眸。
他沒有穿服,赤著健碩的膀子,用手掌慵懶的撐著腦袋,酒店里的窗簾拉著,刺眼的照不進來,但由著昏暗的線,可以看到他脖子上那曖昧的抓痕。
他拿起被紗布纏木乃伊的雙手,問:“和我解釋一下這傷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