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等了半小時,才接到李夢然的電話。
那頭的似乎事解決了,一副很輕松的狀況:“蔣天沒有跑,他是去想辦法了。笙笙,他那些賬務不需要我償還,他說他會解決的。”
“你剛剛和他打電話時,錄了音嗎?”
李夢然哪里想得到那麼多:“沒有。”
“那不就是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