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和陳滄靳并沒有聊太久,因為明日還要去孕檢。
進浴室洗完澡出來時,發現陳嶼川不知何時進來了。
他坐在沙發上,拿著剛剛拿出來給陳滄靳臨摹的宣紙在看。
還好只是繪了個大概,并沒有完全雛形。
“你在畫我?”他問。
寧笙呃了一聲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