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滄靳目地盯著,他沒有說話,只是低沉的笑了一聲,似乎是看穿了的謊言,又似乎是覺得的這個想法很天真。
“你笑什麼?”有點兒不悅皺眉。
“這回我相信你。”畢竟是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的,不管說的事真還是假,他一定要弄清,到底想搞什麼把戲。
“我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