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休養了幾日,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至于腹部的傷疤,醫生的合技很好,且陳嶼川讓醫生拿了最好的祛疤藥給涂,一條細小的條橫亙在上面,但因皮白的原因,并不明顯,平添了幾分陶冶。
并不是疤痕質,想著過段時間會消掉。
可每次晚上,陳嶼川看到肚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