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和陳嶼川在落后的小村里休養了差不多三日。
好在這里風景秀麗、空氣清新,有事沒事可以曬曬太,打個盹,生活也算悠哉。
陳嶼川質是真的好到離譜,腹部和后背的刀傷竟然結疤了。
相反寧笙雖然臉上沒之前那麼蒼白了,但還總是咳嗽。
“什麼時候離開?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