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見他極力辯解的模樣,不知為何,莫名想笑:“就算沒上我,那也對我有好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不然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給你繪的肖像圖看?還有那個。”指向被他纏繞在指尖的手鏈:“你送給我的。”
陳嶼川自然不會相信的片面之詞,手鏈:“謊話連篇。如果這手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