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陳嶼川站在寒風凜冽的花園里,吹了許久的冷風,前不久,他還去了冰冷刺骨的游泳池里游了幾圈。
這麼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讓自己再想寧笙。
可他還是低估了自己,腦袋不聽使喚,不停地冒著寧笙那張生明艷的臉。
“該死!”他鼓著拳頭狠狠地一拳落在柱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