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。
寧笙睡得迷迷糊糊,卻被冷醒了過來。
當睜開眼那一刻,竟然發現漆黑的房間里,阿諾不知何時潛了進來。
臺的推拉門沒關,凜冽刺骨的寒風吹進來,讓忍不住打了個寒:“阿諾?”
“是我。”阿諾低聲音:“寧小姐,對不住了。”
阿諾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