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陳嶼川睡得很踏實。
前幾晚因不讓寧笙發現他在,得大清早就離開,所以他都拉著做到清晨,沒有瞇過一次。
而今晚,他只要了兩次,便摟著睡了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他并沒有起離開,而是撐著腦袋著懷中滿臉紅潤的寧笙。
不知為何,就只是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