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寧笙對上他那雙猩紅冰冷的雙眸時,久久都沒說話。
“你來干什麼?”他聲音帶著幾分醉意,眼底朦朧,可言語極為清醒:“不是說和我不再有聯系了嗎?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?”
寧笙見他的狀況不是很差,便起要離開,可發現他攥著的手腕并沒有松,道:“抱歉,打擾到你了。但你可以松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