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笙一個人推不陳嶼川,只能找幾個護士幫忙。
不想陳嶼川不讓任何人靠近,他明明已經痛得臉蒼白,渾近乎都被汗水沁了,可他不接治療。
“陳嶼川,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稚?”
陳嶼川冷笑了一聲,艱難的開口:“你是我的誰?憑什麼站在這指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