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倆人吵了一架后,寧笙一直被關在房間里,近乎快一周沒見過陳嶼川了。
倒是不鬧騰也不絕食,似乎在琢磨著怎麼說服他,又似乎在想什麼辦法逃離陳家。
“這幾日,真的和平常一樣?”坐在臺吧椅上的陳嶼川嘶啞著聲音問。
他面前擺滿了價格不菲的酒,杯子里還放著冰鎮不銹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