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走到案幾前,仔細看看他的臉,還好,沒有傷,又從他的臉上,一寸寸從脖子、肩膀、膛,看下去。
能這麼打量人,還不讓人生出被冒犯的覺,也只有了。
裴詮抬起手:“這里。”
傷口已經上了金瘡藥,好好包扎著,還是約能見紅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