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詮:“……”
方才心口憋著的那怒意,突的像被一只小手,輕輕拍了一下,再呼一口氣,什麼大小緒,都沒有了。
他微微勾起,說:“那好吧。”
不過很快,裴詮就知道,自己這口氣松早了。
隔日,他一如往常,在寅正起來,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