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勛扶著云珠拾級而下。
來到最底層的石階,云珠慢慢蹲下,看看手里的河燈,再看看曹勛,打趣道:“放了這麼多年的河燈,今晚是最冷清的一次。”
曹勛看著,道:“是嗎,于我反而是最熱鬧的一次。”
云珠愣了愣才反應過來,他以前應該都是一個人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