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多再活一年,兒子久住東宮,是個報喜不報憂的,張行簡已經無法改變兒子什麼。
曹勛看著他道:“你放心,我把阿護當半子,無論他立業還是家,我都會看顧好他。”
張行簡垂眸,掩飾發熱的眼眶:“好,有你看著他,我就放心了。”
曹勛拍了拍他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