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紙黑字,來自堂堂國舅爺的承諾,哪怕知道這只是一種哄人的手段,云珠也被哄舒服了。
曹勛終于又看到了小夫人想要掩飾又掩飾不全的得意笑容。
他將人抱到懷里,長長地親了一通。
云珠打他,等曹勛松開了,哼道:“犬馬之勞,我現在就要你給我當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