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珠下意識地先打量這間同樣灰撲撲的客房。
木窗糊了窗紙,勉強能遮擋風雨,屋頂角落結了蛛網,連翹正在拭床板,手里的抹布臟得仿佛沾了一層泥。
連翹一邊忙著一邊安主子:“夫人別急,觀主說他們這邊地偏僻,平時有客商經過才疏于打掃,好在觀里還有幾床干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