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懷疑國舅爺已經不把他當好友的顧清河就被這話哄到了。
兩人并肩去了醉仙居。
顧清河的酒量有限,偏又不肯服輸,曹勛只喝了半壇,顧清河已經醉得說胡話了,將他對曹勛的懷疑與不滿都吐了出來。
曹勛沒有細解釋,該賠罪的賠罪,該澄清的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