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還只是普通的木質。
不知又過了多年。
行宮中栽種了不綠竹,夏日時節,一汪池水,蓮香陣陣。伶舟行獨自站在橋上,蕭知云在綽約竹影中看著他的背影,耳畔是風打葉落聲。
“陛下。”開口喚他。
伶舟行猛地回頭看去,地上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