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見了?”鴇母將裳落下,任由那姑娘跌坐在地,慌地斂起裳遮住上的痕跡,眼淚不停地掉卻是不敢哭出聲來。
“這姑娘剛來的時候,也很是不聽話,所以我命人好好教訓了幾回,”鴇母恐嚇道,“你若是敢跑,便是如此的下場。”
眼角的紅又再次泛上,長睫輕,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