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舟行吻去眼角的淚,小船晃個不停,偏生蕭知云難伺候得很,他已是忍耐到了極限:“……別哭了。”
怎麼如此霸道?
難……為什麼,為什麼還不準哭呢?
伶舟行下心口的不適,掐著的腰深吸一口氣道:“這幾天還沒哭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