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知云自知誤會,哥哥竟也不告訴,埋著腦袋憤至極,更不想說話了。
“哦……”伶舟行抱著向回走,像是明白了什麼,也沒放過,有意繼續揶揄道,“以為我回回京,所以想出府去追?”
他拿起另一只手提著的藥包,晃悠在面前看:“上回風寒就沒好全,藥喝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