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風走進手室,勸道:“衍之,這又是何苦呢?沒了一顆腎,對你的影響會很大。”
陸衍之目沉沉盯著躺在手臺上的宋輕語:“你剛才不是說,了一顆腎,沒什麼影響嗎?”
顧臨風了。
“我意已決,你們都不用勸我。”陸衍之看著推進來的床,平靜地躺下。